北陵这一线已经够狠。若再往上还有“喉”,就说明对方不是零零碎碎埋几个点,而是在重搭一整套喂门、养门、续门的老路。照夜城和白骨原,不过是这条路最先露出来的两块骨头。
苏长夜一直没插话。
他只看着黑河城。
那三个字压得很黑,像有人把多年陈血滴在纸上,再用指腹狠狠抹开。他忽然想起照夜门缝后那一眼难散的灰白,想起白骨原下那道差点抬头的小门,也想起自己胸前那块断剑铁片每次临门而震的古怪。
北陵这条线,差不多快挖到头了。
再往下,就得把铲子伸出州外。
“你是想让我去黑河城。”他问。
宗主看着他:“不是要你一个人现在就闯进去硬撕主线,那是送死。”
“但第一步,必须有人去踩。”
“先把那条最近的输血线挖出来,能断则断,不能断也要看清它通往哪。”
陆观澜把断枪往地上一顿,伤口被扯得发疼也没在意:“俺也去。枪断了能换,人没断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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