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显然也察觉到了姜照雪快撑到头,独眼里掠过一抹阴狠喜色。他借着胸口那些骨命残丝的回灌,白骨剑重重扫开楚红衣,又拼着左肋挨陆观澜一枪,硬往姜照雪所在的方向逼了两步。
只要姜照雪松,铜印一翻,门风便能狠狠冲开。
可就在这时,姜照雪身子到底一晃。
她是真的到极限了。
膝弯先软,肩线随后塌下去,人像被一下抽掉所有支撑,往旁边栽倒。
姜映河心脏都像被人硬生生捏碎,张口就要叫。
紧跟着他就愣住了。
因为姜照雪虽然倒了,手却还压在铜印上。
她倒下前那一瞬,竟先一步把腰侧短刀拔了出来,刀尖连衣袖带掌边一同死死钉进了地纹缝里。刀柄颤着,袖子裂开,血沿着刀脊往下流,可那只手就是没离开铜印。
她人已侧倒在地,发丝散乱,脸埋进冰冷石面,呼吸都弱了不少。
铜印却稳稳嵌在原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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