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枪像一根砸红了的铁桩,从裴无烬腰侧狠狠捅进去。枪头不算太深,却实实在在扎进了小腹。裴无烬身躯一震,嘴里当场涌出一口黑血,脚下重心再也稳不住。
而就在这一息,萧轻绾那边终于传来所有人都在等的声音。
不是爆。
是脆。
像什么极粗极硬、撑了太久的骨头,终于在根上被硬生生掰断。
白骨柱先是静了一瞬,随后半边根基齐齐开裂。自柱底往上的裂纹疯了一样蔓延,眨眼间便爬过半柱。暗红活脉像被人硬生生从中间切断,疯狂乱窜,却再也找不到完整上冲的路。
整根柱子猛地一沉。
第四层随之轰鸣。
地上的裂缝同时扩大,骨墙上无数埋骨被震得簌簌而落,像下了一场腥白色的雪。半圆石门也跟着一晃,门后渗出的那股风顿时乱了节奏,不再像先前那样顺着柱中脉路往外顶,而是被中途截住,死死卡在门缝里。
萧轻绾身子一晃,险些直接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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