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开了,侯府那点尊荣、北陵这点繁华、城中这些人今夜还亮着灯火的屋子,都未必能剩下。
所以萧家人站在这里,不是为了体面。
是为了堵。
陆观澜一枪震开一块坠下的断骨,回头看见她掌心血淌得吓人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你们萧家平时端得像官老爷,疯起来也不含糊。”
萧轻绾脸色白得像纸,呼吸却没乱,只冷冷吐了两个字:“闭嘴。”
“撑得住?”陆观澜又问。
“再给我十息。”
还是十息。
可这一回,这十息不只是说给别人听。
她是在跟自己讲。
柱底那几道最硬的祖纹已经被她重重敲松,只要再十息,整根白骨柱至少要塌掉半边根基。到时候门基会乱,裴无烬会更乱,苏长夜他们才有机会硬生生把人压死。
可若十息前她先撑不住,那所有人都得跟着她一起翻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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