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南阙的目光才落到他身上。
苏长夜很少会把“被盯上”这三个字当回事。可这一眼过来,他还是清清楚楚生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。
那感觉不像人盯人,更像有件极冷极硬的东西轻轻搭上了他眉心。
“裴无烬死了。”南阙开口,声音不高,平得像在翻一页账册,“死得还算像样。”
陆观澜嗤了一声:“听你这口气,不像来收尸,倒像来给旧狗点名。”
“他不是我同门。”南阙语气仍然很平,“只是北线养废的一截手。”
白骨原上静了一下。
这句话冷得连风都像慢了半拍。
萧轻绾眉头微皱。她见过玄蛇殿够多脏事,也知道那群人向来薄情寡义,可像南阙这样,连同出一线的人死了都能说得像扔掉一件废物,还是让人心里生寒。
苏长夜眼神更淡。南阙说得这样平,只让他更确定这人骨头里烂得有多深。
南阙像根本不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,只继续看着苏长夜:“原本我打算亲手送他上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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