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胸口深处,一截灰白骨环。
那骨环半隐半现,被很多旧伤和战意缠着,像是早年某次生死局里留下的门边牵连。陆观澜自己都愣住了。他心里清楚体内有伤根,却没想到会被这么直接地照出来。
紧接着,镜里画面一转,轮到萧轻绾。
她体内映出的,是一枚半隐半明的旧萧印。印纹之下还有细密血线和城基地脉彼此勾连,显然是萧家多年守门留下的烙。楚红衣体内则是一缕断掉后又重新接续起来的楚家旧纹,锋锐、残缺,却 stubborn地缠着不散。姜照雪体内映出的,是一枚沉在识海深处的淡铜色古印,比她现实里用的那道阵印更老,也更冷。
每个人都被这黑镜照出一点根。
而这些根,无一例外都与门、旧迹、守线有关。
众人脸色都慢慢变了。
因为这意味着,他们之所以会一路被卷进照夜城、北门、白骨原这些事里,也许从来不只是因为巧合和站队。更深处,早有什么东西已经先一步栓在各自身上。
苏长夜最后一个站到镜前。
镜面先是安静了一瞬,像在辨认。
紧接着,整面黑镜忽然微微一震,波纹扩得比照其他人时大了数倍。镜中浮出的,不是一件器物,也不是一截印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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