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这话听着粗,却一针见血。裴无烬若只是门后和玄蛇殿北线共同养出来的一条老狗,咬人不成反被杀,南阙未必会可惜。他真正关心的,可能只是裴无烬死后留下的那道门、那片线,以及——苏长夜。
夜已深,营灯外的风比白天冷得多。
苏长夜把信收入袖中,抬头看向帐外北方那片更空的夜色。
白骨原。
他听过这个地方太多次,也猜过裴无烬与那边有关。如今南阙亲自把地方点出来,反倒像是把之前所有散线往一处拽。
七日之后,那地方多半不会只等着一场普通杀局。
可越是这样,他越得去。
因为有些门,不是你躲着,它就不会开。
信纸后来被萧轻绾拿去试了三种火,前两种都点不着,第三种用上萧家旧符,才把它烧成一缕发灰的细烟。那烟升到半空竟还微微蜷了一下,像一条极细的蛇,片刻后才散净。帐里几人看着这一幕,谁都没再把这封信只当成一句简单约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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