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靠着一辆空粮车喘了口气,后背伤口被汗水一浸,火烧似的疼。他却像没感觉,只接过旁人递来的冷水仰头灌了两口。
楚红衣走过来,递给他一方干净布巾:“你这样连轴转上两天,比再打一场都伤。”
苏长夜擦了擦脸,淡淡道:“门前杀的是该死的人。这里慢一步,死的是不该死的人。”
楚红衣一时无言。
她原以为这人只会把命和剑看得重,现在才发现,他不是不看人,是平时懒得说。真到要守的时候,他比谁都知道该先守什么。
夜里营灯一盏盏亮起,迁城队伍总算有了些秩序。哭声没停,乱也没彻底绝,可最难撑的那一口气终究过去了。
苏长夜抬头看向北边夜空。
照夜城方向一片沉黑,像一头被重新钉住的兽,暂时还睡着。
可他心里那根线并没有松。
裴无烬死了,门关了,第三门也开了。
照理说该乱的,不止是城里。
可玄蛇殿那边,反而太安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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