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那人才开口。
声音比方才更清楚一些,依旧沙哑,却透着一种历经过太多厮杀后才会有的平。
“守门。”他说,“不是为了堵死外面。”
苏长夜眸光微沉。
那人继续道:“是为了等该过去的人,过去。”
一句话落下,整座旧城像都跟着安静了一层。
这话太重,也太怪。
守门不是堵门?
那这么多年无数人流血、断骨、以城为桩、以命作锁,守的到底是什么?苏长夜盯着对方,第一次在第三门里主动追问:“谁该过去?”
那人没有答。
他只是抬起青霄,剑尖很轻地点了点苏长夜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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