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门大。
而是因为那股气息太熟。
熟得让他胸前断剑铁片发烫,熟得让青霄在识海里发出极轻的一声剑鸣,熟得仿佛他不是第一次站在这种门前。
守墓人站在门外,没有进去,只让出半步:“你自己看。”
苏长夜跨过门槛,鞋底踩在焦灰与碎骨混杂的旧街上。脚下传来的不是实地感,而像踩进一层很多年前就已经死透的回忆里。四周空气里没有活人的气,只有黑火烧过后的焦苦味,和极淡却顽固不散的血腥。
他往前走了十余步,忽然停住。
远处那扇青黑巨门之前,站着一道背影。
那人身形并不高大,衣袍旧得辨不出颜色,一手垂落,一手提剑。剑很熟,正是青霄。背影也很怪,不是轮廓像苏长夜,而是那股从肩线到站姿、从冷到沉的味道,像被人隔着很多年照出来的一面影。
苏长夜看着那道背影,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难言的错位感。
像是看见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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