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字落下,众人神色齐变。
陆观澜第一个皱眉:“迁城?现在就迁?”
“全部迁。”萧照临声音很稳,没有半分商量意味,“照夜老城三十里内,不再留常住民。侯府即刻起封街、封仓、封地脉,所有人口与资材分批外移,在新址重建。”
连一向冷静的楚红衣都眉头一沉:“这么狠?”
“门基还在城下。”萧照临道,“今日能封,不代表明日、后日、明年都能稳。老城继续住人,就是拿几十万条命去给这道门垫底。”
他话说得很平,不激昂,不悲壮,却比任何重话都更有份量。
迁一座城,从来不是一纸命令那么简单。
这里有祖宅、有铺子、有宗支、有祖坟,有一代代人在街巷里攒下的日子。真要搬,不知要动多少人的根,不知要流多少怨气和哭声。可萧照临还是下了,而且当场就下。
这说明一件事。
在他眼里,照夜城地下这道门,已经重到足够压过一切安稳表象。
萧轻绾站在一旁,神色复杂。她出身萧家,比谁都明白这道命令一旦传出去,萧照临要顶住多大的压力。北陵各族会骂,城中老民会闹,连侯府内部都未必全能理解。可若不迁,将来门一旦再失手,骂声就会变成棺材板。
她最终只低声道:“我去协助外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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