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无烬不会慢。”
“对。”许寒峰点头,“他从来不会把自己晾在风口太久。”
屋里灯火不亮,影子压在墙上,显得人更安静。
苏长夜看了他一眼:“你伤得比外面传的重。”
“外面若知道我现在连提剑都费劲,剑堂明天就得乱。”许寒峰难得扯了扯嘴角,“所以只好让他们以为我还能再砍两场。”
他这句轻描淡写,背后却全是血。
锁剑湖那一战,许寒峰几乎是拿命去给宗门争那一口缓气。左臂断过一次,肺脉又被死劲震伤,如今能坐着说话,已算硬撑。
苏长夜没劝他休息。
对这种人,劝没有意义。
“我跟不了。”许寒峰先开了口。
“知道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