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斩那一剑时,用的是萧家旧式压门诀,旁人未必认得,你认得。”
“所以你从那时候就开始怀疑?”
“更早。”苏长夜道,“你第一次替我挡北门那道暗箭时,手腕翻过来的一瞬,袖口里露出的不是侯府纹,是旧守门纹。”
萧轻绾怔了一下,随即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“原来我那时就漏了。”
“不是你漏。”苏长夜道,“是我盯得够紧。”
这话听起来冷,偏偏又让她眼底那一点紧绷缓了半分。
她转身朝外走去。
“马车没挂侯府牌子,走后门。”
苏长夜跟上:“你父亲现在肯见我,是因为我压住了锁剑湖,还是因为裴无烬还没死?”
萧轻绾脚步未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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