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不靠近。
只站在对岸,看着那只从黑水里探出的惨白手掌。
“你父亲当年在这里受过一次重伤。”她道。
“那次,是我把他从葬剑涧外拖回去的。”
苏长夜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现在才说?”
“因为那时你还没资格听。”
这话很硬。
却不虚。
楚红衣继续道:“这手,不完整。”
“它只是被血气引过来的一段残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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