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间短得可笑。
可在这种地方,半刻已经是用命换出来的富余。
她抬眼看向苏长夜,目光冷、直,也疲惫得近乎透明:“半刻内,白骨柱得断,裴无烬得废。不然石门再稳住,咱们谁都不用走了。”
苏长夜点头。
不需要更多话。
他只是把藏锋往掌心里又握深了一点,任虎口裂开的血把剑柄浸得更黏。体内剑气在经脉中一寸寸起伏,青霄残意、葬剑印余息、先前强压下去的伤势,都在这一刻被他重新压成一股笔直杀意。
门基露了。
援手来不及。
那便靠自己。
陆观澜忽地笑了一声,笑得比平时更凶:“我这辈子没拿自己去堵过门。今天试试,也算长见识。”
楚红衣没笑,只平平举剑,剑尖直指裴无烬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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