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独眼发亮,像听到了最满意的答案。他掌心死死压着柱体,笑得阴鸷:“北陵这些年死的人,死的妖,死的那些连名都没留在册上的废料,可不是白死的。”
话音一落,白骨柱深处那股暗红脉流彻底冲上顶端。
轰的一声,第四层最深处的骨墙竟从中间缓缓分开。
不是裂。
是退。
像有什么本就藏在墙后的庞然之物,被柱中血脉一点点推了出来。
灰白石屑簌簌而落,一扇半圆石门慢慢露出轮廓。
门很旧,旧得边角都磨得发钝,上面满是看不懂的凹痕与古纹,像被很多代人用刀剑、印器、铁钉反复加固、反复封过。可它哪怕只露出半面,也比锁剑湖下那道门缝完整太多。
门还没完全出来,门后那股风已经更重。
它不再是一缕一缕钻,而是顺着石门边缘往外渗。风过之处,地上散落的碎骨竟发出细微磕响,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挨个轻碰它们。
萧轻绾一看到那扇门,瞳孔明显缩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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