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九祟胸前那一点骨灯,藏得极深。
若不是姜照雪强夺半层殿权,把第三层死气流向生生扭歪了一瞬,若不是楚红衣和陆观澜同时替苏长夜撕出了那半寸空门,这盏灯根本不可能露出来。
可一旦露了。
就够了。
苏长夜这一剑,再没有半分保留。
葬剑印压住前路,断潮切开正面那道骨蛇影,藏锋则顺着那条被强行撕开的缝隙,像一根钉子般狠狠点进骨灯中心。
啪。
一声极脆的碎响,在满场激战里竟清得刺耳。
像有什么东西,被从最里芯上扎穿了。
殷九祟整个人猛地僵住。
那张一直挂着老笑的脸,在这一瞬当场变形,像是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痛,也明白自己这副被熬了数十年的老骨头,原来也会被人从根上捅穿。
“你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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