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层彻底乱了。
殷九祟背后三道骨蛇影一出,整座古殿废墟都像被他重新攥进了手里。碎碑震动,祭台周围的旧血槽里翻起细密黑泡,连空气都沉得像要结冰。
苏长夜正面压着他打,楚红衣封右,陆观澜护着姜照雪和姜映河退到一根断柱后。可哪怕如此,殷九祟那股老毒气还是无孔不入,稍一不慎就能顺着人的血口往里钻。
就在一缕黑气再度逼向姜照雪伤口时,她忽然抬手,一刀将那股黑气钉散在地。
她站起来了。
半张银面碎裂后垂在耳侧,露出的那半边脸白得惊人,眼尾却冷得像刚出鞘的雪刃。伤口还在渗血,她却像压根不知疼,只一步步往祭台方向走。
殷九祟看见她起身,笑意更深。
“怎么,这下肯让他们看看你原本是哪来的了?”
姜照雪停下,声音很低,也很稳。
“别用你那张嘴替我编故事。”
她看着苏长夜,既像在回殷九祟,也像在把某件事说清。
“我不是祭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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