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观澜走到那张空着的黑座前,枪尾轻轻一点,座下竟滚出一串细小骨珠。骨珠散在地上,每一颗都刻着人名,很多已经磨得看不清,只有最上面那颗还残着“照”字的一半。
“这帮畜生到底拿人命做了多少账?”他声音都沉了。
苏长夜没回,只伸手摸了摸黑座扶手。扶手背面有一道很新的切痕,切口薄而干净,像有人临走前以极快的一刀削掉了什么。切口边缘,还留着一缕几乎看不见的红线。
楚红衣的线。
她比他们更早到过第二层,只是没在这里停。
“前面有人替我们开过路。”苏长夜收回手。
就在这时,血灯下方一只青铜小盏忽然裂开,灯油滴在地上,冒出一点极淡白烟。烟里竟混出更清楚的一缕冷香,和一丝被压得很薄的血气。
苏长夜眸光一沉。
姜照雪不是毫发无伤地下去的。
她已经在第二层见过血,只是没让自己停。
这让他看向黑屏风时,眼神更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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