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杀这种东西,数量一多就会变得极烦。可只要是阵养,就一定有一处真正压阵的骨钉。那东西不一定最强,但一定最旧,也一定藏在整层布局最要命的位置。
眼前这些棺杀看着疯,实际上扑杀节奏始终围着一个中心在转。
苏长夜只扫了两眼,就盯住最深处那口棺。
那棺与别的没差太多,唯独棺角刻纹更重,底部还压着一道极淡的灰白灯痕,像有什么东西曾长年放在其中。
“拦住他们!”苏长夜喝了一声。
陆观澜立刻横枪扫出,枪杆砸在石地上震出一圈闷响,直接把左侧三具扑来的棺杀逼退。萧轻绾也在同时翻身跃上一口黑棺,掌心一压,拍碎了柱边一盏细小血灯。
灯一碎,棺群动作果然滞了一线。
就这一线,够了。
苏长夜一步贴近主棺,断潮斜斜斩下。
咔的一声爆响,棺盖连同棺身被生生剖开半截。里面先是冒出一团腥甜至极的黑气,紧接着就是一阵细碎崩裂声。
整层棺室里的棺杀动作同时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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