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着也已经不干净了。”苏长夜眼神没有丝毫犹豫,“你现在掀开,只会把整层阵提前全惊醒。”
陆观澜牙关咬了咬,最终还是把枪压回去。
下一刻,最深处那口棺便响了。
像是里面那个东西,已经等够了。
苏长夜又往前挪了两步,视线忽然落在右手第三排一口半旧黑棺上。
那棺盖边角有一道极细的剑痕,起手、收尾都很像天剑宗外门最基础的断水式。痕不深,却是从里面往外划的。也就是说,里面的人哪怕被封进棺里、被药液和阵力一点点磨掉神智,临到最后一刻,仍下意识用自己最熟的剑路挣扎过。
陆观澜顺着他目光看去,脸色更沉:“你们宗门的人?”
“也许。”苏长夜道,“也许只是学过同一路。”
他没再多看。
不是不想看,是现在多看一眼,都可能让手慢半分。照夜殿这种地方,最喜欢吃的就是这半分迟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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