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走到神像后方,指尖在石台背面一抹,摸到一条极窄的缝。
“在这。”
萧轻绾把铁钥递过去:“我来开。”
“你退后。”苏长夜接过钥匙,先把耳朵贴到暗门上听了一息,确认后方没有立刻触发的活阵,才缓缓把钥匙送进去。
钥入锁孔的那一刻,整尊神像后面的石壁都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没有轰鸣,没有机关转动时常有的摩擦声。
只有一声很轻很轻,像旧铁在血里泡久了以后被人生生拔开的闷响。
咔。
暗门开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缝。
门后没有风。
可一股常年闷在地下的腥潮气,却像活物一样慢慢顶了上来。那味道里有血,有烂木,有药油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湿冷,像无数年不见天日的东西在底下呼吸。
陆观澜握枪的手背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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