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先把那个还没死透的人找出来。”
三人进城时,城门守卒甚至没怎么盘问,只草草看了眼路引便挥手放行。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这座城的眼睛不在明处。
苏长夜刚跨进城门,就察觉到至少有三道目光在巷角和楼窗后扫过来,又很快移开。那种视线不像寻常地痞盯肥羊,更像有人在辨认,是不是该把这几张脸送去某个更深的地方。
“有人看着。”陆观澜低声道。
“让他们看。”苏长夜神色不变,“越觉得我们会往东井去,越不会想到我们先翻坟。”
萧轻绾把斗篷帽檐压低,带着二人往城西绕。一路上,街边卖炭、卖纸钱、卖药的铺子竟比卖米粮的还多,很多门口都挂着黑布铃,风一吹就响,响声细细的,像替整座城招魂。
走过一处拐角时,苏长夜忽然停步,侧眼扫向墙根。
那里躺着个醉汉,怀里抱着酒坛,看着像睡死了。可醉汉鞋底沾着的新泥,和城外假坟旁那层土色几乎一样。
苏长夜抬脚一踢,酒坛碎开,里面竟没有酒,只有一截被泡得发白的蛇蜕。
醉汉脸色瞬间变了,翻身便要跑。陆观澜长枪一伸,枪尾直接点在他后颈,把人闷声按进墙里。那人张嘴还想咬舌,萧轻绾一指点下,先封了他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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