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刺骨的冷。
苏长夜睁开眼时,先感受到的不是疼,而是一股顺着骨缝往里钻的寒意。破旧柴房四面漏风,腐木门板被夜风吹得吱呀作响,墙角堆着半湿的柴草,空气里满是霉味与血腥味。
他躺在一张快散架的木板床上,胸口塌闷,肋骨像断了几根,稍一呼吸,便牵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门外传来几道少年戏谑的声音。
“还没死?”
“命倒是挺硬。苏厉哥那一脚,换别人早就吐血断气了。”
“死了才好,省得三天后的族比,还跑出来丢我们苏家的脸。”
苏长夜眼神恍惚了一瞬。
苏家?族比?
他缓缓抬起手,看着那只苍白、瘦削、满是旧茧的手掌,指节微微发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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