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下名额当夜,苏长夜没有休息。
他又去了祖祠。
不是明着去。
而是借夜色,从后院塌陷井口边缘,再次下探。
如今井口已塌,只剩一圈黑沉裂缝。站在边上,仍能感觉到井下那股死寂气息在缓慢呼吸,像某种东西还没彻底睡死。
苏长夜取出断剑铁片与半月青铜印。
两物一靠近塌陷边缘,裂缝中顿时浮出淡淡青光。
不大。
却足够照出井壁一角被尘土掩去的旧字。
他抬手抹开灰。
那不是完整碑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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