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民心里飞快地换算着。
每秒50万次运算,这在1978年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性能了,但和后世动辄GHz主频、GB内存的个人电脑相比,这台机器简直像史前文物。
“就靠它,我们要完成支撑座的热-力耦合有限元分析。”沈一鸣说的很郑重,但陆怀民听出了其中的艰难。
有限元分析,即便是最简单的模型,也需要求解成千上万个方程。
在1978年,这无异于一场艰苦的战役。
“老师,模型的规模......”陆怀民斟酌着问。
“不会太大。”沈一鸣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,“我们会做大量简化,将支撑座简化为二维平面问题,网格也不会太密。即使这样,一次完整的温度场和应力场迭代计算,估计也要运行十几个小时。”
十几个小时。
陆怀民看着那台庞大的机器。
它要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,才能完成一次计算。
而科研工作中,一次计算往往只是开始,后面还需要调整参数,重新计算,反复验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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