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时,他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说:
“怀民,记住一点。在咱们这个领域,一分一毫的误差,可能就是成功与失败的区别。做学问,要严谨;做工程,更要严谨。这一点,什么时候都不能忘。”
“我记住了,沈教授。”陆怀民认真点头。
沈一鸣这才推门离开,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
周伟长舒一口气,笑着对陆怀民说:“老师对你很满意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陆怀民有些意外。
“老师平时很少说这么多话。”周伟解释,“更不会第一次见面就给学生指定书目。这三本书,是老师从苏联带回来的,他自己翻译加了批注,一般不轻易借人。”
“而且,”周伟突然笑了,“老师从来不苟言笑,更不会开口夸学生。今天老师不仅笑了,还夸你有天分,是天生的工程师。这话我从没听他对别人说过。”
陆怀民低头看着怀里的三本书,感觉沉甸甸的。
“来,我带你看看实验室,”周伟热情地说,“咱们这儿虽然设备不算新,但在国内已经是最顶尖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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