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一场接一场地下。
考完试后,时间突然慢了下来。
像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开,反弹回来的是无所适从的茫然。
天放晴时,陆怀民又重新扛起锄头下了地。
冬天田里的活不多,主要是积肥、整地,为来年春耕作准备。
他跟在父亲身后,一锹一锹将冻硬的粪土敲碎、拌匀,再一筐一筐挑到田头,堆成肥垛。
重新握上锄头,那股熟悉的踏实感又回来了,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。
村里人看他的眼神,悄悄变了。
以前是“陆建国家的儿子”“会修东西的那个娃”,如今成了“考大学的那个”。
走在路上,常有人问:“怀民,考得咋样?”“有把握吗?”“啥时候能知道信儿?”
陆怀民总是笑笑,答得含糊:“还说不准呢,得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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