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建国叔,你家怀民来信了!”有人朝陆建国喊。
陆建国正扶着犁,闻声停下,把犁铧往泥里插深了些,这才直起腰,拍了拍老黄牛的脊背,用手背抹了把额头的汗。
周桂兰也听见了,手里攥着一把豆种,心口“噗通噗通”跳得快起来,眼里瞬间亮了:“他爹,是怀民……”
晓梅反应最快,丢下筐子就飞跑了过去:“陈伯伯!是我哥的信吗?”
“是嘞!还有汇款单!”老陈笑着把信封和一张绿色的汇单递给她:
“瞧瞧,你哥才去几天,就往家寄钱了!真有出息!”
“谢谢陈伯伯!”晓梅接过信和汇单,紧紧攥在手里,转身就往回跑,小脸红扑扑的:
“爹!妈!哥来信了!还寄钱了!”
周桂兰也顾不上点豆种了,几步迎上来,手有些抖,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才小心地接过信。
信封是牛皮纸的,上面用钢笔工整地写着地址和“陆建国父亲收”,落款是“科学技术大学陆怀民”。
“汇款单……十五块?”周桂兰只认得汇款单上面的数字,手一抖,声音都变了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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