填好单子,他数出十五块钱,连同汇款单一起递进窗口。
工作人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,接过钱和单子,熟练地核对,然后拿起一个木头戳子,“咚”一声在单子上盖了个红章,又用钢笔在存根上登记。
“汇费一毛五。”她头也不抬地说。
陆怀民又从口袋里摸出三张五分的票子递过去。
“收据拿好,万一有啥问题,一个月内可凭此查询。”
女同志撕下收据联递出来,把剩下的单据和钱放进一个小铁盒,拉上铁丝送往后面的工作间。
“谢谢同志。”陆怀民把收据收好,又从书包里掏出一个信封,“这个,寄信。”
“要挂号不?”女同志问。
“平信就行。”
“省内平信,贴五分邮票,”女同志瞥了一眼信封上的地址,“农村的话,走得慢,得五六天。”
“晓得了,谢谢同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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