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东却坐着没动,目光又落回陆怀民那份120分的卷子上。
“你们先回,我……再看看。”
孙老师和郑老师对视一眼,没说什么,只是各自拍了拍陈卫东的肩膀,轻轻带上门走了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陈卫东一人,和那盏跳跃的煤油灯。
他重新展开陆怀民的卷子,手指沿着那些清晰有力的字迹慢慢移动。
那些“错误”在他眼中如此明显,与其说是失误,不如说是一种小心翼翼的隐藏。
这个十六岁的少年,在用这种方式告诉他:我有能力,但我懂得分寸。
陈卫东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
是欣赏,是欣慰,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心疼。
是什么样的经历,让一个本该张扬、骄傲的少年,早早学会了这样的隐藏和谨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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