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陈卫东已整理好所有卷子,抱在胸前。
“同志们,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让教室渐渐安静下来,“今天的测验,到此结束。我知道,很多人心里没底,觉得考砸了,甚至可能……想打退堂鼓。”
没人吭声。许多脑袋垂了下去。
“这才第一天。”陈卫东的声音温和而有力,“摸底,摸的就是现在的底子。底子薄,不怕;忘了,也不怕。怕的是,被这一次测验吓住,就不敢再往前走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教室中间扫过,随后继续说道:
“卷子,我和几位老师会尽快批改出来。成绩不是用来打击谁的,而是为了告诉咱们——接下来,力气该往哪儿使,汗水该往哪儿流。”
“今天大家辛苦了,回去好好休息。路远的同志,路上注意安全。下周日,还是这里,咱们不见不散。”
说完,他抱着卷子,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“走吧,文斌。”陆怀民背上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,招呼着李文斌。
两人随着人流走出文化馆大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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