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学推断题,他“马虎”地写错了一个常见元素的符号,连锁反应下推导的结论自然也偏了。
每一处“错”,他都仔细掂量过。
要错得自然,错得像是一个基础扎实但难免疏忽的优秀学生,而不是完全不懂。
他默默心算着扣分点,最终将总分控制在了大约一百二十分——一个陆怀民自认为足够出色、能让人看见,却又不会显得突兀、引人疑窦的成绩。
陆怀民估计,以这份试卷的难度,县里来的几个学生考个一百三四十分应该问题不大,自己是农村来的,考个一百二也算是很优秀了。
假如后续有什么推荐资格的话,也有资格争一争。
做完这些,时间才过去不到一小时。陆怀民搁下笔,轻轻舒了口气,抬眼看向四周。
大多数人都还在埋头苦战。
眉头紧锁的,咬着笔杆发呆的,额角渗出细汗的,比比皆是。
李文斌的眼镜滑到了鼻尖,他正用力擦着镜片,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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