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。”她连说了两个“好”,声音有些发颤,“好好收着,别弄坏了。”
父亲陆建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没进来,只是往屋里看了一眼,就转身去院子里劈柴了。
劈柴的声音很有节奏,一下,一下。
陆怀民知道,那是父亲表达欣慰的方式。
夜深了,陆家湾陷入沉睡。
陆怀民屋里的煤油灯却还亮着。
他翻开《代数》,第一章是“集合与函数”。
前世的记忆慢慢复苏——那些在农机站值班的夜晚,他就是这样自学完高中课程的。
但那时已经三十多岁,记忆力和精力都不如现在。
现在这具身体十六岁,正是读书最好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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