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越爬越高,稻田变成了蒸笼。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刺得生疼。
陆怀民用袖子抹了一把,继续弯腰。
一垄,两垄,三垄……金色的稻子在身后倒下,整齐地铺成一行。
陆怀民转头,看见父亲在不远处。
他割得又快又干净,身后的稻捆整整齐齐,像列队的士兵。
父亲很少说话,只是埋头干活,仿佛要把一生的力气都倾注在这片土地上。
晌午时分,哨子响了。
大家聚到田边的树荫下吃饭。
陆怀民打开饭盒,饭菜已经凉了,腌萝卜条咸得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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