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怀民咬了一口窝头,粗粝的口感让他差点呛到。
但他强迫自己咽下去。这具身体熟悉这种食物,胃已经习惯了这种填充。
他知道,对现在的中国农村来说,吃饱,就是最大的幸福。
可他不止想要吃饱。
他想要更多。为了自己,也为了这个家。
……
日头刚爬到树梢,田埂上已经站满了人。
生产队长敲响了挂在老槐树下的半截铁轨,“铛铛铛”的声音传遍整个村子。
男女老少扛着镰刀、扁担、箩筐,像潮水一样涌向金色的稻田。
陆怀民跟在父亲身后。父亲走得快,步子又稳,背上的镰刀在晨光中闪着微光。
“怀民,你带晓梅割东头那一片。”父亲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,“她力气小,你多看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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