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外面,他还真不敢说一定就能杀了只是武夫八境的韩楚风,但在此地,凭自己这具千丈真身和骇人体魄,便是耗,也能耗死那个无耻之徒。
小女孩气鼓鼓地不想说话。
搬山猿想了想,将小女孩放在自己宽大的肩膀上,出了卢宅,路上,搬山猿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小姐,有些话本不该跟你说的,只是事已至此,再隐瞒也没有意思,老奴就一并跟你说了。我正阳山开山两千六百年,恩恩怨怨不计其数,除了风雷园这不死不休的大敌外,还有一人,同样让我正阳山承受着奇耻大辱,哪怕正阳山这些年英才辈出,可只要那人一天不死,便是如苏嫁这般天骄,也抬不起头。”
说到这,老人脸色狰狞,每每想起那袭白衣,老人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,把那无耻之徒剥皮抽筋,再把他神魂炼制成为灯芯,日日受那天火焚身之苦。
小女孩一脸茫然,正阳山与风雷园的陈年往事,其实早就烂熟于心,耳朵都听得起茧子了,可怎么又多出了一人?
小女孩好奇问道:“白猿爷爷,那人就是韩楚风吗?为何我从未听人说过?”
搬山猿冷哼一声,“小姐那时刚出生,而这件事又被我正阳山视为奇耻大辱,便是私下议论也是不行的,小姐自然不知。”
小女孩稚声稚气问道:“白猿爷爷,那人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?”
搬山猿愤懑满怀,“六年前,那无耻之徒不过十九岁,却已是第十境修士,杀力之强更是堪比玉璞境。他听闻我正阳山是东宝瓶洲剑道扛鼎仙门之一,便仗剑登上正阳山发起挑战。呵,若他同境对同境,我正阳山自然不怕,便是输也心甘情愿。可那无耻之徒面对数位同境修士不选,竟扬言要找同龄人对决。就这样,我正阳山被他架在两难之地,应战,我正阳山年轻一辈不过六七境,岂是他对手?不应战,保不齐明天就会传出白衣剑仙韩楚风一人压一山的风流美谈。”
“那最后如何了?”小女孩听得满腔激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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