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的倒影。
没有多余的言语，也没有复杂的嘱托。
她只是定定地看着他，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导过来，驱散了江风的寒意。
“看着我。”
少女的声音很轻，却清晰地穿透了风雨。
“放心。”
她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脸颊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即将出征的野兽。
“我在。”
“无论哪里……我在。”
路明非心头一暖，轻轻点了点头。
简单的两个字，却像是一种古老而沉重的契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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