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的道童开口了。
声音尖细刺耳,像是用指甲刮过黑板,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陆长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这年头,做道童的门槛都这么低了吗?”
他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看不出来我是来踢馆的吗?”
“踢馆?”
两个道童对视一眼,似乎没听懂这个词。
但他们听懂了陆长生语气中的不屑。
“叫你们观主出来。”
陆长生懒得跟两个看门的小鬼废话,背着手,淡淡地说道,“就说,有个讲道理的人,来找他聊聊人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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