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……算了。”
陆长生叹了口气,重新把脸埋进书里,“那是基础伞法,主要讲究一个‘顺势而为’。你要是把地拖完了,就去门口坐着,有人来看病就叫我。”
“得令!”
赵青把抹布往肩上一搭,兴冲冲地跑到门口当起了门神。
陆长生透过书缝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有些发愁。这姑娘把那老仆福伯送回老家安置好后,就死皮赖脸地跑回来了。赶也赶不走,骂也骂不跑,还自带干粮,不要工钱。
罢了,多个人干活也好,省得自己还要动手扫地。
皇都的日子,表面上就像这柳条巷里的井水,波澜不惊。
陆长生每天给街坊邻居看看病。王大妈的关节炎,李老头的咳嗽,张屠户的腰肌劳损。他下针极准,药方也开得简单便宜,往往几服药下去就能见效。
没过几天,“长生堂来了个年轻神医”的消息,就在这几条巷子里传开了。虽然没赚什么大钱,但混个温饱,顺便蹭几顿街坊送的饺子还是没问题的。
但每当夜深人静,月上中天之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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