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没有哪怕一丝的波澜,没有杀人后的亢奋,也没有面对包围的紧张,只有一种置身事外般的平静。
上官曦单手扶着栏杆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衣衫在之前的推搡中有些凌乱,发丝贴在冒着冷汗的额颊边。
她原本以为,今夜这艘商船就是她的死地。
王管事联合外面的海盗里应外合,将船上的护卫尽数迷倒,当那些海盗拿着带血的刀闯进她的船舱时,她心中只剩下绝望。
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在这个所有人都放弃抵抗、陷入绝境的时刻,站出来挡在她面前的,竟然是船上那个存在感最低、看起来最懦弱可欺的账房先生陆长生。
她怔怔地看着那个略显单薄的青衫背影,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
陆长生擦完了右手,将手帕换到另一边,继续擦拭左手。
他视线越过地上那具还在无意识抽搐的尸体,落在了王管事的身上。
王管事在对上那道目光的瞬间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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