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受了委屈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母亲说着说着,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,滴在相框的玻璃上,晕开一片水渍。
“别说了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父亲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,把头埋进膝盖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“是我们没本事……买不起房,买不起车……逼得孩子压力那么大……”
“要是当初对他好点……要是……”
这一幕,比刚才的地牢酷刑还要残忍一万倍。
如果说赵浪的鞭子是抽在身上,那父母的眼泪就是硫酸,直接泼在了陆长生的灵魂上。
“爸……妈……”
陆长生跪在地上,双手扒着茶几,想要站起来,想要去抱抱那两个瘦小的老人。
“我不苦……我不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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