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双属于现代废宅的手,苍白,缺乏锻炼。
这是……家?
穿越前的那个出租屋?
“咳咳……”
一阵压抑的咳嗽声从旁边传来。
陆长生僵硬地转过脖子。
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沙发上,坐着两个老人。
那是他的父母。
记忆中那个总是精神抖擞、喜欢在大树下下象棋的父亲,此刻背脊佝偻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。头发全白了,乱蓬蓬的,像是顶着一窝干草。
母亲坐在旁边,手里捧着一个相框,正在用袖子一遍遍地擦拭。
那相框里,一张黑白照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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