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剑,他太熟悉了。
那是他当初合好时,柳师师亲手赠予他的佩剑。
“师……师尊?”
陆长生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,发出的声音嘶哑、干涩,难听得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老公鸭。
他踉踉跄跄地扑过去,膝盖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木地板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。
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他的手伸在半空中,想要去触碰那个伤口,却又不敢。
像是怕一碰,眼前的人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。
但他最终还是把手按了上去。
滚烫。
湿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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