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睫轻颤,泪珠在眼眶中打转,迟迟不肯落下,那副强撑的尊严最是勾人肺腑。
“剑无尘的眼里,有道,有剑,唯独容不下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“我曾为他舍了家族,丢了傲骨,甚至半条命都折在秘境里。”
柳师师忽然撑起身子,与他额头相抵。
“唯有你……敢顶撞我,敢用那种眼神瞧我。”
“是你让我觉着,我柳师师还是个女人,而非这一尊供人敬仰的冷玉神像。”
滚烫的泪终是划过她的颊侧,滴在陆长生的手背上。
陆长生心口狠狠一窒。
他突然明白,这并非什么施舍,而是一场孤注一掷的豪赌。
这女人剥开了她最坚硬的壳,将那颗血淋淋、颤巍巍的心,亲手捧到了他面前。
陆长生没有言语,他只是用那只覆满厚茧的大掌,死死扣住她的后脑,迫使她更深地贴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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