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为南国士兵做的只有这么多了,希望他们能挺过去。
葛三蛋分发完草药水,走到丁一一身边,小声问道:“姐,为啥这个草药水是苦的啊?你给我们的草药水明明是甜的,而且草药水的颜色和清水的颜色一样,但这个草药水的颜色却是黑的,好像泥水的颜色一样。”
虽然里面没有泥,但那个颜色,真的和下雨后被很多人踩过后浑浊的泥汤一样。
刚才给别人盛草药水的时候,有一碗洒了,洒到他手上,他不想浪费,直接舔了一下,想要舔干净。
却不想,那个味道,他差点没吐出来。
其实他不是特别怕苦,只是没有心理准备而已,毕竟在他的预期里,这草药水应该是甜的,却不想,这玩意儿是真苦啊,苦的他都差点把那会儿在飞机驾驶室里吃的东西都吐出来,那样就太不值了。
丁一一随口回答:“你们的草药水里面我加了糖,这个草药没有,在战场上,糖太珍贵了,何况良药苦口利于病,吃点苦的药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至于颜色,这个草药水里面除了糖,还多了一些东西,对他们的伤口有好处。”
葛三蛋知道丁一一和会汉语的那名南国小队长交流过很多,不仅学了些南国语,在山里时还认识了一些南国的动物和植物。
所以知道哪些南国的植物对伤口的恢复有帮助也很正常。
他嘀嘀咕咕的说道:“肯定是南国的野草不好,虽然能治病,但口味不好、颜色也不好看,不像咱们国家的野草,不对,是草药,煮出来的水和清水一样。”
丁一一看了眼葛三蛋,笑了笑,什么都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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