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邦刚一踏进院门,苏雅便红着眼眶迎了上去,压低声音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片刻后,一楼堂屋里传来了陆振邦沉稳有力的声音:“怀远,知夏,下来一趟。”
堂屋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一盏昏黄的白炽灯悬在上方。
陆振邦端坐在主位的单人实木沙发上,看了眼形容憔悴的儿媳妇,沉声对像被打蔫儿了的茄子似的儿子开口:
“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放心,有你老子在,天塌不下来。”
闻言,陆怀远目光复杂地看着自己的父亲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泪会传染,有那么一刻,他也觉得自己眼眶在发热。
不过他反应极快地又把那种情绪压了下去。
一切都逃不过陆振邦的眼睛。
——还是太年轻了,经历的事情太少。有此一遭,想必能长进一点吧。
不再搭理儿子,陆振邦和蔼地对沈知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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