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重重滚了两下,他低下头,一边用棉棒轻轻点在伤处,一边对着伤口吹气。
上完药,陆怀远搂着沈知夏躺进被窝。
折腾了一晚上,又受到了不小的惊吓,如今躺在熟悉的怀抱里,沈知夏双眼合上,呼吸渐渐平稳。
屋内的灯已经拉灭了,清冷的月光漫过窗台,照在沈知夏满是青紫的下颌上。
陆怀远靠在床头,目光凝滞在那片伤痕上。
胸腔里像扎进了一根尖刺,连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淋淋的疼。
倘若今晚江城没有从那条巷子口路过……
陆怀远垂在身侧的手指根根收紧,骨节泛出骇人的苍白,又缓缓松开。
即便最坏的事情真的发生,周少康的奸计也不会得逞,他不会让那些脏污落到她身上。
他只会将她抱得更紧,只会恨不能用刀活剐了自己。是他无能,让自己的女人深陷绝境。
江城今晚站在院子里的模样,在脑海里重演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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