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干裂,几个冻疮红肿得很明显。
和陆怀远那双骨节分明、干净有力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好好的一双手,”陆怀远皱着眉,“给糟蹋成这样。”
嘴上嫌弃着,手上的动作却很轻,像是怕弄疼她。
沈知夏低头看着陆怀远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陆怀远没抬头。
“接亲那天。”
原来那时候就看见了。
沈知夏抿了抿唇,嘴角最终还是没忍住向上扬了起来。
陆怀远继续慢悠悠说道:
“当时就想,这手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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