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指了指柜台角落:
“就拿最普通的红高粱酒,两瓶。烟拿白芙蓉,两条。这就已经很体面了。”
看了看那包装简陋的红高粱酒,陆怀远还是有些迟疑,眉头微皱。
“真的可以?会不会太薄了点?咱也不是出不起这个钱。”
沈知夏语气坚定:“真的可以,你听我的没错。”
“不是还有那么多鸡蛋糕吗?我一个人可吃不完。”
“大不了再扯两块布。”
“沈家是乡下人家,你要是开了这骄奢淫逸的头,让别人家的姑爷怎么办?总要给其他邻里乡亲们留点活路。”
这一句接一句的,给陆怀远都听愣了。
他看着沈知夏义正词严、头头是道的样子,不禁笑了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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